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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窝窝********************进来坐啊。。。。。。。。。。。。。。 2007/3/14 毛主席像章命题作文:《毛主席像章》
river同志....
原谅我对着电脑发了很长时间的呆,但我就不知道该敲下什么字。
面对你的最高指示,我还是没法批斗自己。
那还是老样子,就当你在我面前某个角落坐着。
我边想边说好了....
我忘记哪年了,突然很流行毛主席。
电台里放的都是翻唱的革命歌曲,到处都有卖印着毛主席的笑脸的小牌牌,塑料制品。
很多“面的”车前面挂着,刹车的时候一晃一晃的。
那段时间听说很多毛爷爷的传奇。
比如,有个地方发大水了,有家农民伯伯家里刚好摆了一张毛爷爷的像,于是,洪水就绕开他家吃了别人的庄稼。
还有,公路上的连环撞车案,有个司机叔叔的“面的”车里挂着毛爷爷的像,撞车了,于是,别人的车子都撞成了阿扁,
只有他的面包还是鼓的。
很多很多...
总之那段时间很流行毛爷爷,就像今天流行周杰伦。
好像刚巧,那段时间还流行卡拉OK,否则我浅薄的记忆中,那段日子晚饭后,怎么那么多家的房间里,传出《北京的金山上》呢...
“北京的金山上房价涨又涨呀~~~
毛主席就是那金色的太阳啊....
....
埃!我靠的嘞!”
每每有人唱到这里,我就很渴望有人给我献哈达。
总之毛主席流行起来了,我求爹爹给我找像章。
爹爹就像挖宝一样翻箱倒柜,给我找了一大盒毛主席像章。
我很开心,挑了一个白瓷片的。
毛主席的黑白像印在温润的白瓷片上,很好看。
很有写真的感觉。
我很开心,把像章很小心地放在铅笔盒里。
马上就要期末考了,我学习中等,上课发呆,不挨揍的办法就是作弊。
那个时候当小学生超累的,承受巨大的压力,班里就像小社会。
为了在这个小社会立足下来,我必须有个说的过去的成绩,这样才不会受人排挤。
总之期末考我决定作弊了。
考试前一天晚上,我把公式写在毛主席像章的背面。
白白的像章,就像白纸,我可以把字写得无限小,也可以清楚看见。
进入考场前,我小心地把像章带在胸前。
有时候就是这样,有了道具,你就会有做演员的感觉。
小小的我,怀揣欣喜,为了配合胸前的像章,竟然在楼道里迈着走了几个一顺边儿的正步走。
老师说考试快要开始了,大家赶快坐好吧。
我激动地奔进考场,觉得胸前热乎乎的。
很奇怪的感受,我心跳不已,心里默念毛主席的名字,让他保护我不要被老师发现。
发了考卷,我沉着冷静,开始迅猛作弊。
考得很好,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小抄的公式,都用上了,很激动。
回家的路上,我仍然带着毛主席像章,心里从来没有过的充实的感觉。
我觉得毛主席真贴心啊。
回到家,妈妈烧了好吃的菜,爸爸也没有逼我立刻写作业。
我们一家人其乐融融地打开了卡拉OK机,真是美好的一天,都是毛主席的功劳。
我很激动地点了一首歌《东方红》,
唱到高潮处,我泪流满面。
爸爸妈妈惊问我怎么了。
我说:“我爱毛主席.......” 2007/3/12 2001日志的浏览量,2001。
很少的数字,但却很让人快活。
因为我忍不住想回忆,2001年,我在哪,干什么。
把做过的事情和数字联系起来,总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容我慢慢想....
对了,1999年的最后一个小时,我曾经哭着站在寒冷的窗边,求那个叫上苍的家伙,让我忘记一个人。
一遍一遍读着他写给我的贺卡,字字句句都为了纪念,但我却坚定要忘记他。
不对,那是1999年。
2001年的时候,我还记着他,但是好像已经不爱他。
2001年,我大二。
我好像开始打工了,我知道有些历史不是真实的。
我看了《天安门》。
我开始上网了,我不想入党了。
2001年9月11日,美国有个大楼被飞机撞了,楼道里很多脚步声。
有人摔暖壶,有人扔饭盒,大家都在叫,要么在笑。
我一个人坐在楼道的转角,背厚厚的托福单词。
“你怎么还在看英语?美国被袭击了!”
“哦?是么?”接着看下个list单词。
我想我可能是那个晚上最平静的人。
反正,只要美国的飞机场还健在,我就可以把自己丢过去。
2001年,依旧很孤独。
找不到可以爱的人,每天,都是在想象。
我想,那个要跟我过一辈子的人,某一天,会突然出现,面对面,我们狠狠撞了个大跟头。
然后就再也不分开/。
所以,一个人走着的时候,你总看到我闭着眼睛。
2001,好像真的没有什么闪光的记忆。
那个时候很爱爸爸妈妈,总给他们买很多好吃的。
因为我在减肥,看他们吃我就有饱腹感。
很赖皮的孝顺。
时间机器,在2001年这一站,肯定是踩着油门溜过去的。
所以那首什么歌唱的,
“把每天都当作纪念日....”
全都是瞎扯淡。
因为大部分时候,无论是对时间,还是对自己,我们都很怠慢。 2007/1/16 孤独的花骨朵电脑有了虫的时候,也蛮好。
打开页面,就像看电影。
最先上场的依旧是广告,动态的变静态的,静态的变片断的。
blog黑色幕布拉得严严的,就是不肯让我钻进去。
我喊“芝麻开门”,我喊“水牛水牛”...
但就是没人作声。
有个小人儿,把门锁的严严的。
我在想,是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唱出最好听的歌。
只要他找到属于他的调调~~
(没写完 待絮棉被)
2006/11/3 小东西
2006/10/26 画画儿有一只山羊,还有一道篱笆墙。
山羊长着一对很长很长的角,嘴边都是白花花的胡须。可它看上去一点都不老。
我总觉得它的腿是斜的,那样子,好像它下一秒就会跌出来。
篱笆墙上爬满了爬山虎。因为这样,我才觉得它是一道真正的篱笆墙。
但是篱笆呢?篱笆应该是团团簇簇的,淡紫色的...藏在爬山虎的叶子后面。
山羊的屁股,山羊的尾巴,圆圆团团的,这是一只性感的山羊。
接下来是山羊的嘴巴,山羊的鼻子...
我努力回忆山羊的样子,但是脑中却出现一堆乱其八糟的表情,都是人的。
我开始想他们的表情,他们为什么笑,为什么哭...他们讲了什么话,什么故事...
很久很久以后,有个人说:反正就这样。
我才回过神,拿着笔,在篱笆墙上点了一个小黑点,说:蟋蟀应该爬在墙上,还是躲在墙角呢?
蟋蟀有胡须么?
我努力回忆蟋蟀的长相,但我脑子里全是天牛。
该死的天牛,因为我小时候总抓你,你就报复我,不让我画一只漂亮的蟋蟀么?
我的手指被天牛附体,颤颤巍巍却很执意地在篱笆墙上乱描了几笔。
停笔后,我发现篱笆墙上粘着一只皮皮虾。
:(
生活总是这样让人无奈。
早知当初,我还不如画一只蜘蛛。。。。。
画面被皮皮虾彻底破坏掉。我很泄气。
很想把纸撕掉,然后攥成个大纸团,丢到一个不知什么的地方,砸死一万只天牛。
山羊依旧空着一张脸,等我。
我任性地在它的羊角下画了一个猪鼻子,然后打了个叉。
埃.....
我就是我自己的画家。。哦哦。。。 2006/9/14 ParachutesIn a haze, a stormy haze, Il be round, Il be loving you always, always, Here I am and I'll take my time, Here I am and Il wait in line always, always。 只有46秒。 真让人遗憾。 第46秒,歌曲结束了。 最后一声“always...”,尾音似乎还在。 弯弯地穿过你耳垂上那个小洞,挂在上面,晃荡.... 很多秒...很多秒.... 有个很大的羽毛枕头,白色的布被浆过,罩在它的外边。 某个人的头躺在上面,顽皮的褶皱从枕头上爬到他的脸上。 睫毛长长的,挨着枕头那半边脸软塌塌地不成样儿。 你抚弄一下他的头发,摸摸他的脸颊,闻闻他的下巴.... 听他闭着眼睛哼哼: I l be loving you always, always.... 满意地翻个身,厚实的被子随着身型起伏,在空气中划划水... 就有很多灰尘...细小的...灰色的...升起来.... 然后又慢慢降落.... 落在我们的鼻子尖儿上.... 然们它们慢慢变成小可爱的雀斑...永远在那。 2006/9/5 寻觅纯白Tee今天买了两条裙子,都长过膝盖。 我老了,穿短裙露内裤通风耍爽的感觉渐渐跟不上我的调调了。 眼光也是愈发老气横秋,都是灰色...暗色... 因为我对自己不确信了,我希望全世界都暗淡下来,这样我才能稍微闪亮上那么一点儿。 我在用心寻觅一件纯白色的T-shirt。 真的很用心,无数次想象着我已经找到它的样子。 纯白,平整紧凑的圆领,纯棉布料却略微有些挺实的俏皮。 简洁的直上直下,但是却合我的腰身,不会强求我一天到晚都憋着气息,保持小腹不会跃然突起。 袖子不短不长,刚刚好,不缩水,更不容易变形。 我的纯白Tee~ 无论搭配哪条裙子,都能让我变得忧郁。 奇怪,我已经老了,已经够烦了,怎么还会想要忧郁这种浪费时间不讨好的东西... 你这个家伙,总想在现实中挖个地洞,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去。 接着说我的纯白Tee.... 如果我发现了它,我一定会毫不犹豫,把它和它所有的兄弟姐妹都买下来... 现如今,没什么比纯白Tee更美好。 如果你发现了这样一件纯白Tee,买给我好吗? 我会回报你。 比如,一只涂满粉红色指甲油的螃蟹... 一把白棉布镂空绣花的雨伞... 一只时针永远停留在6点钟的钟表... 一个手编的大帽沿儿草帽... 这些都是仅次于纯白Tee的好东西... 虽然它们也都美好,但在得到纯白Tee之前,我通通都不介意.... 给我纯白Tee,我给你。 2006/9/1 脏话的故事那天我和表弟在楼下玩。 我好像7,8岁的样子,表弟小我2岁。 我们在楼下玩得好好的,好像玩了一会土,玩了一会捉迷藏,还去卜男家打了一会游戏机。 真奇怪我竟然还记得“卜男”这个名字。 因为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说他姓卜,萝卜的卜。 他很白,小脸尖尖的,当他说他姓卜的时候,我盯着他的脑袋看。 不一会,他脑顶那撮最高的头发丛里,就慢慢长出几片肥厚青翠的萝卜纓子来... 多可爱的一只萝卜男孩。 上午我们玩得浑身大汗,中午吃过饭,大人们要求我们必须午睡。 我,表弟,卜男躺在地上,地上铺着小褥子和凉席。我们头挨着头,眼睛一齐盯着墙上的挂钟。 只要时针走到“3”那里,我们就又可以下楼,玩土,玩捉迷藏。。。 在这个百无聊赖的时候,卜男要我们每个人说出自己的情人是谁。 卜男比我小1岁,表弟比我小2岁,我们的年龄加起来也就刚刚20岁。 但情人这事与年龄无关,我们每个人都有情人。 表弟先讲,他刚上小学,他喜欢班里的一个短发女孩。 卜男的情人是班里的生活委员,每天她都站在讲台前面领大家做眼保健操,卜男在做最后一节操“干洗脸”的时候,喜欢悄悄把眼睛埋在指缝里看她。 到我了,其实我很喜欢卜男。 但是他心里有别人了,我很知趣地把二号情人拉到一号宝座上来,那是我家楼下的一个男孩,从小是邻居,还在一所小学上学。 但好像我们两个生下来就注定彼此接近不得。 我看他就害羞,他看我也是。 古怪的大人们总拿我们两个开玩笑,但当我们单独在一起玩的时候,一点情趣都没有,还不如自己和自己玩。 我编了几句瞎话,就说出了他的名字。 卜男问清了每个人的情人,开始让我们交待和情人干过什么。 表弟说抱过人家。 卜男说亲过人家,但是不是有意的,他们迎面撞上了。 听到这里,我心里酸酸的,怎么可能撞上呢?他们两个人是瞎子么?他们是故意的。 我比表弟和卜男年龄都大,注定我要说出一些更有突破性的内容来。 而且为了报复卜男对我的伤害,我必须找出一件比接吻更高级别的事情来。 “他脱掉我裤子,还把我尿”。我望着天花板,冷静地说出这句话。 表弟和卜男都不出声了。 我很得意,我震住了他们。 但紧接着,卜男开始质问我:“在哪?学校么?” “啊?对。”我从小说假话的时候反应就很慢,我有段时间非常希望自己能变成一个说谎的高手。 “不可能!学校分男女厕所。”卜男抓住我的小辫子,步步紧逼。 “...我们没去厕所...我们在操场上。”当一个你喜欢的人不相信你质问你的时候,你该怎么办? “不可能!你这么胖,他根本抱不动你!”卜男对我的攻击毫无章法,但却击中我的要害。我那个时候确实肉乎乎的,天天梦想自己能有腰。 我无力抵挡,因为觉得卜男说得句句在理,我那么胖,爸爸都好久不抱我了,我的小情儿怎么可能抱得动我?还要把尿?那他要有多么大的力气啊。 “哈哈!你骗人…”表弟傻乎乎地成了帮凶,我的小小阵地彻底沦陷。 我起身,推门出屋。表弟和卜男还在那大笑。 不顾大人们对我的大喊大叫,我穿上自己的小凉鞋,推门出去了。 我再也不想跟卜男玩了。我再也不喜欢他了。我再也…. 我在心底立下许多毒誓,自己蹲在小花坛下面拼命用手刨土,我想象自己在给卜男挖坟坑。 正午的太阳晒得我有点头晕,心里不断打着小鼓,作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但就是不想上楼,不想看到卜男得意的嘴脸。 揪揪小草,撕撕树叶,我就在楼门口,等待着有个好心人儿能和我一起玩。 终于,有一帮比较大的孩子们下楼了,其中我认识一个人,小洋哥哥。他已经上初中了,他嘴边毛茸茸的,他好像已经变成大人了。 他们在玩战争游戏,我扭捏着蹭过去,希望他们能发现我。小洋哥哥和几个矮个子的男孩要扮演德国兵,他故意装出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来,看到我,就懒洋洋地挥了挥手说:“她算我们这边的,女兵。” 我很荣幸,我和小洋哥哥一头,我还是个女兵,不是俘虏或者护士。 德国军和美国军展开了激烈的混战,德国军死了三个人,我和小洋哥哥是两个幸存者。 “咱们要快把尸体搬到战壕里面去,否则他们来了就会毁尸灭迹!”小洋哥哥跑得满头大汗,他经常说出些很让人振奋的词,比如“毁尸灭迹”,多么有劲儿的词啊,也就只有小洋哥哥能说出来,卜男肯定说不出来。 想到这里,我不禁撇了撇嘴巴。 我和小洋哥哥开始搬运“死尸”,没想到男孩子的身体这么沉,小洋哥哥搬头,我搬脚,但是脚依旧很沉。我用尽全身力气,不让“死尸”的脚碰到地上,好像碰到地,我就不是个合格的德国女兵。 用着力气,我又想起了午睡时被卜男拆穿的谎言,一双脚都这么重,更别提把尿了。埃…我真是不动脑子撒谎。 偷偷瞄瞄小洋哥哥的脸,他整张脸都正儿八经的,嘴唇仅仅抿着,眉毛跳得高高的,真像个威武的战斗英雄啊!举手投足,都能在他身上找到“大人们”的魅力,我就喜欢这样的。 小小的我,很快就变了心。卜男对我的伤害已经荡然无存,我现在就想着怎么能把小洋哥哥给震了,那样他就会对我死心塌地的喜欢。 突然,我有了主意。 想让小洋哥哥喜欢,就必须像大人一样。因为他已经是大人了,我必须也是个大人。举手投足都要像个大人。 确定目标,我开始想办法表现自己是个大人。 “我明天还要上班呢!”这句话好么?很像个大人,但是我没有班可上,这等于还是说谎。说谎的教训中午我已经吃过了,不想再吃。 那该说什么呢?要不做作,很自然地表现我是个大人,只有一个办法。 说脏话。很自然地说脏话。 我周围很多大孩子都开始说脏话了,在我眼里,这是他们长大的标志。不够10岁,你怎么敢说脏话? 但其实我自己经常私下练习,我做梦的时候说,生气的时候说,一个人的时候也偷偷地说。我要为长大做好一切准备,我要说一口流利的脏话。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天说脏话,简直就是天时地利人和。 我用心设计了一下。我不想表现得很突兀。为了脏话而脏话,那就是鹦鹉学舌。 我要让这句脏话说得恰如其分,恰到好处,就像我天天都在说脏话一样。 我要让这句脏话从我嘴里溜出来。 一切准备妥当,舌头在口腔内又酝酿了几次,在我和小洋哥哥抬最后一具尸体的时候,我手稍一放松,尸体的脚险些沾了地,我见状立刻往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紧接着说道:“操他妈真沉!” 我太着急了,再加上之前演练得过于熟练,脏话脱口而出,忘记了中间的重要停顿。 但是小洋哥哥还是听明白了。 小洋哥哥放下了手里的“尸体”,很严肃地看着我。 我很欣喜地望着他。 “你这么点小孩怎么就说脏话?我最讨厌说脏话的女人了。以后不要这样了。”从来没有见过小洋哥哥这样严肃的表情。皱着眉头,义正言辞。 他没有说一句脏话,但却让我无地自容。 抬完了这具“尸体”,我偷偷溜了,我不知道该对小洋哥哥说什么。 从未有过的失败感笼罩心头,晚上吃饭的时候,坐在桌子边,想重新钻回娘胎的心情都有了。 姑姑给我的碗里夹了我平时最爱吃的茄子,我突然不可抑制,痛哭起来。 没人知道为什么,我哭了很久。 当我到了可以说脏话的年纪,我就很失落。 因为我再也无法自信地说出一个脏字了。 2006/8/31 地图
2006/8/28 电光纸昨天买了几本书,王安忆的长篇,余华的短篇,还有一本什么来着...忘记了。
记忆力越来越差了。
好多书买来了,翻开读了一半,发现以前看过的。
记忆也就剩下了一半的光景。
没有记忆,好像就失去了存在感。觉得自己身后的影子是空白的,很失败。
哪怕是暗淡的黑影,不让人满意,总还代表你来过。
电光纸,你还记得么?
手工课上每个人的手上都有几张,红的,蓝的,桔黄的。
艳丽得有些不真实,轻轻一折就是一道痕。
一张正方形的,把四个角向中间叠,越紧密越好,最好四个角尖都紧挨着,不露一点白色的底。
很用心地叠,还是露出了一点。
我跳下去,站在那点白色上,把红色的帽沿使劲往下拉,蹲下。
下巴贴着膝盖。
挡住了。那点白色,就在我的脚下。
很有成就感,忍不住笑出声。整张纸变成叶子,摇摇曳曳。
你看到了,就接着叠起来。
指头轻触着边角,我躲着,藏着,被你包在纸里。
被你包在纸里,就像被你藏起来。
你折飞机,我便飞上了天。
你折小船,我就游了起来。
你折裤子,我就拉开拉链,露出小脸,冲你笑起来。
2006/8/25 我还记得你
2006/8/21 金莲转世
2006/8/16 霸王别鸡夏天要过去了,我却想要剃秃瓢儿了。
对着镜子,拼命把头发往后拢,努力找到一点自己变秃瓢儿的风采。
可惜,我发髻太低。
拼命后拢的效果,就是看到一个蒙古人在镜子里。
简单问了一下周围的人,都说我有病。
不解风情的家伙们,我只是剃光了又不是脱光了....
再说还有假发呢.....
前年冬天的时候,剪了一个“傻比到G点”的发型。
从背面看我的人,以为看到我的正面。
从正面看我的人,以为看到我的胸部。
我很伤心很伤心....
就借了个假发套来,棕色的,大波浪,放在掌心甩两下,心弦被撩拨得那个....啊~~
一切准备就绪,我端坐在镜子前面,准备带套。
感觉自己很像个戏子,于是又想到了张国荣,我摆了个pose,翘着兰花粗指头,轻轻把“大波浪”
扣在脑袋上,那一瞬间,确实有了点程蝶衣的忧伤之感。
“大波浪”稳稳地扣在脑瓢上,刘海略为长了些,挡住了我的眼睛。我往后扯了扯,把两鬓的散发向后捋
好,饱含期待望向镜中.......
一个乡镇红灯区招待所一脸缺特别骚不知怎么打扮好的卖身女子出现在我的眼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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